
美国7月14日公布了对俄罗斯制裁法案的更新版本,新版措施把包括中国和印度在内的俄罗斯原油和天然气五大买家列为制裁目标,授权特朗普对相关国家最高征收100%的关税。中国时政评论家周成洋在接受俄罗斯卫星通讯社采访时表示,美国借制裁失效之机推出《制裁俄罗斯法案》,实则以“二级制裁”为长臂管辖工具,既图谋切断俄财政并扩张自身能源利益,更为特朗普政府在对俄谈判及对华博弈中预留“交易筹码”,终将加剧全球供应链割裂与大国对抗。
美国正推动出台一项针对俄罗斯的新制裁法案,其由已故共和党籍参议员格雷厄姆(俄罗斯已将其列入恐怖分子和极端分子名单)牵头,并获美国总统特朗普支持,将把包括中国和印度在内的俄罗斯原油和天然气五大买家列为制裁目标,将授权特朗普对这些国家征收最高达100%的关税。除关税外,法案草案还规定了一揽子针对俄罗斯国防工业综合体、金融业及能源业的制裁措施。
俄罗斯美国商会会长罗伯特·阿吉向卫星通讯社表示,由于对俄制裁及企业仓促退出,美国公司在四年间累计损失约2000亿美元。 与此同时,美国政界在制裁边际效应递减的背景下仍在推动更具攻击性的立法。
值得注意的是,西方对俄天然气进口骤减引发的能源价格波动,已导致欧洲化工、冶金等高能耗行业竞争力受损,部分企业减产或外迁,而能源成本向终端传导进一步推高了欧洲社会的通胀压力。
就在美方评估制裁得失的同时,国会层面的立法动作仍未停歇。媒体披露,格雷厄姆草案中将潜在“二级关税”上限设为100%,并设定了针对进口俄能源比例不足15%国家的豁免条款,这使得法案在针对中印等国的同时,也为部分盟友留下了操作空间。
对此,周成洋认为,具体而言,已故参议员格雷厄姆提出的《制裁俄罗斯法案》草案,呈现出以下几个核心特征:
美国四年对俄制裁并未达成其预设的系统性击溃目标,反而伴生出巨额商业损失与内部经济成本,而拟议中的《制裁俄罗斯法案》更多被视为在外交与谈判桌上预留的杠杆。无论华盛顿国内立法博弈走向如何,单边制裁与长臂管辖的蔓延已对全球经贸秩序构成深层扰动,各方如何在对抗与依存并存的格局中避免供应链进一步碎片化,仍是摆在面前的现实课题。